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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年国际工程经历, 身在非洲项目现场,这些大实话讲给海外项目经理听
【日期】 2018年3月26日   【浏览】 [611] 2

32年国际工程经历,

身在非洲项目现场,这些大实话讲给海外项目经理听

 

                                            宸仕国际工程咨询公司——陈忠平

我从1986年开始到卢旺达接触国际工程,从事国际工程的年限比较长,碰到的事情比较多,成功的经验不多,但是失败的教训不少。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下这些经验和教训,对大家以后的工作开展肯定会有一些益处。我不在乎我今天讲的正确性,主要是带给大家一些思路和观念。

来到这个项目之前,我在你们公司看了一些资料,这个项目就是一个路面标段。其特点是要求短平快,可变更的余地很少,要求精细的管理。很遗憾的就是这个项目上管理人员几乎都是第一次做国际工程,大家都没有经验。

国际工程的是三高工程,是一个高投入、高风险、高回报的工程,这个高回报,就目前国内高速公路日益激烈的竞争局面来说,它是高回报的,但是这个高回报是依赖于我们对项目全过程的管理能力,在这样一个过程中最后才有可能得到。实际上,高回报通常是一种诱惑,中国公司走出来真正得到高回报的很少。咱们公司第一次做国际工程项目,要把这个项目做好难度肯定不小。

国际工程的特点在于它是一个在业主委托下的强势的监理工程师的制度,这个和国内不一样。国内是业主强势,业主帮你把进度、计划都想好了,你按照它编的走;但国外工程主要靠承包商自己给自己计划,自己在总的工期目标之内完成工程计划。而监理工程师非常强势,国内的监理工程师基本起到一个摆设作用,对你的验收基本是例行公事,但这里就大不一样,下面我会专门说到监理工程师的一些问题。

所以对国际工程的管理、用人也不一样,我们经常说在国内做好项目经理的人,在国外不见得能做好项目经理;在国外优秀的项目经理回国之后也不见得能做好国内的项目经理,因为他们的工作目的、形势和环境都不一样。

监理工程师

我们这个项目的监理是科特迪瓦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不会高标准要求我们。当地人做监理往往比欧美监理更难对付。他认为既然拥有了监理工程师的权力,不张扬一下,不行使一下,你们会不够尊重他。而且他认为中国人瞧不起黑人,他通常要给你们一个下马威。例如压实度的检测频率,标书上明明是200平方米检测一次,他可能要求你20平方米甚至5平方米检测一次,让你快不起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让你不断地返工,而你在没有熟悉技术标准之前,还找不出什么不返工的理由。

我原来在埃塞俄比亚一个项目上,为了解决当地监理工程师故意挑剔的问题,花重金从南非请咨询工程师来,和监理工程师进行正面交锋。因为南非的工程师也是黑人,懂得英美规范,也懂得非洲项目的规矩,从他的出发点来说服监理工程师不合适的地方,最后取得缓和,差不多花了一年的时间才彻底改善。

对监理工程师这一块,大家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监理工程师进来之后,肯定会对大家重踏重压,以显示他们的权威性。他们经常用的几个方法: 

一是说我们的项目经理或者专职工程师(测量工程师、试验工程师等)还有施工员语言能力不够,不符合标书要求,因为标书上写得很清楚,要有语言工作能力的人担任相应职务,他就把这个作为一个符合性检查的借口,不断跟业主抱怨,讲我们项目经理法语讲不了、英语讲不了,他没办法交流,要求更换,不更换的话,他就不计量;

第二个就是我刚才讲的不断地返工,不验收。

所以等监理工程师进场之后,我希望大家要有足够的耐心,让他砍过三板斧,然后我们再慢慢做工作。你们会觉得监理工程师来了这几个月之后,什么事情都做不通;他没来的时候,我们还能做得好,这种情况会出现的,千万不要急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他慢慢磨。

关于监理工程师这一块,我还想跟大家讲几点。非洲人经常跟我们抱怨,中国人总是喜欢走上层路线,不尊重底下的意见。这个走上层路线是什么意思呢,就是监理工程师摆不平的时候,就喜欢找部长找业主,一级一级往下压。这样的事情中国人往往能做得到,但是对于具体工作的开展,并没有什么好处。所以我觉得解铃还需系铃人,最后还是要在监理工程师那里做好工作。不要随便使钱,不要随便送物,更不能随便动手,这个往往会成为一个把柄,吃亏的肯定还是我们承包商自己。

现在监理工程师还没有进来,对于监理工程师的营地、办公用品、车辆配置、生活用品这些东西,都不是小事。说实话,一个科特迪瓦人,好不容易当了监理工程师,不管他以前家里多么穷,到这里来当监理工程师之后,他会显示他的权威性。包括喝水,如果标书上规定他的生活用水是矿泉水,那你就每天给他供应矿泉水。哪怕他用矿泉水去洗车,你也没办法,你也得给他。再比如说轮胎,他说这个轮胎磨到什么程度就不能用了,说出来的话气死你,这个轮胎你们中国人拿去用吧,你们反正不怕死,我们觉得磨成这个样子已经很危险了。所以说监理工程师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小事。

我看你们正在安装监理工程师的板房,是不是完全符合标书的要求我不知道。比如说标书上的板房窗户是1.2米×1.6米,但是工厂生产的是1.1米×1.8米,按照面积来说不会小,但是监理工程师就可能不验收,最后只能有条件接收,打折扣,计量支付时扣多少钱他才给你验收。

监理工程师营地是24小时不能断电的。我们项目部只能根据实际情况,如果市电供应不足的情况下,发电机肯定不可能全天供电,天气凉快的时候,下半夜肯定就断电了。但是监理工程师营地就不行,市电供应充足还好,如果不足的话,必须另外单独配一台发电机组,保证它的供电。

昨天我和你们公司两位领导一起看了营地布置,监理工程师的住房面积太小。虽然项目经理说已经和监理工程师就该面积交换过意见,但是这个意见交换是没有价值的。因为他还没有正式行使监理工程师权力,也没有在一份有效的文件上签字,可以不算数。

监理工程师对住房的挑剔程度远高于工程项目本身,我给大家讲个例子,在卢旺达的时候,荷兰工程师验收我们做的外墙平面,是把直尺靠在墙上,那边用手电筒去照,这边看不到光,才算合格。这当然是非常苛刻了,但是大家要有这种思想准备。也许这次我们在科特迪瓦碰到的监理不是这个样子,但是难保下次碰到的监理不会是这样。

承包商意识

我们在国内是央企集团下面的公司,做任何事情,可以说是为国家作贡献,添砖加瓦。但是我们走到国外来,我们就是一个承包商,商人是无利而不往的我们要注重商人的商字,这个项目刚开始,据我了解,并没有做一个完整的项目策划,我们需要对项目做一个仔细的分析和计算之后,评估我们的资源,也就是人、财、物是富余的还是欠缺的。这个设备还没有到全、资金的准备我也不知道到什么程度。如果我们的资源是富余的,那么在变更方面往多变;如果我们的资源是欠缺的,那么在变更方面往少变。这是总体的变更,关于局部的变更,项目经理等都是很有经验的工程师,价格高的地方怎么进行调整、测量方面怎么进行预备等,这些事情就不多讲,相信现场人员都会做得很好。

这里着重讲两个要求:在现场施工这块,

第一是要有施工网络计划图,而且这个图不是给领导看的,是我们自己需要这样一个网络计划来指导我们的作业。这个网络计划图不是说画出来之后就不变了,是要每个月不断地更新的,因为施工的关键工序可能随着工程的变化而产生变化。所以项目上要有专门的施工计划工程师,如果没有该专职人员,现场经理或者负责施工现场的副经理兼职也行,由总工程师兼也行,反正就是要有这么一个人管理施工组织计划。要有每周每个作业组的进度计划,而且要分析进度没有完成的原因。

其实中国人在国外做工程很大的问题就是拖工期。我们有很多好项目都是因为日积月累的进度计划没能完成,最后造成项目总的工期大大延期。所以我讲一定要有一个可完成的施工组织计划,这个计划我们也不要做得高,做好了就一定要完成;如果完不成,就一定要做好总结;而且连续完不成,我们就要对这个作业组进行检审。这一点请项目上要特别地注意。每个项目进度计划完不成以后,项目部的领导成员也要分析完不成进度的原因,提出下次的整改措施。

第二个要求是有一个动态的现金流表,这个在国内施工是不要求的,但是在国外,我们会觉得这个施工现金流表非常重要。这里请总公司领导特别注意,财务部门要求项目上提供这样一个现金流表。希望每年开一个项目的管理委员会,也就是总公司领导和项目部领导在国外而不是在国内开一个这样的会,来分析年度计划、年度资金、年度资源的使用情况。

这个表是每个月要做的,一般是由项目经理、计划工程师和项目会计三个人一起做,要每个月测算项目的盈亏,要找出和整理出现差别的原因。比如这个月算出项目是盈利还是亏损多少钱,但是下个月算出的又不一样,这个不一样的问题是出在哪里,是我们没有把资源使用算清楚还是物价什么的发生重大变化,这个要有总结的原因。

我们以后要做索赔文件,如果出现重大的变化,就要有索赔点,索赔点要有记录,关于这个我稍后再讲。计算施工流量表还有一点要提醒大家的是,特别记得要把总公司对项目的投入看作一个动态的投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来计算利息。有些项目经理可能觉得总公司给项目投入6000万,两年之后还6000万就完成了。其实这是错误的,两年之后你还完6000万,还要把银行利息还回去。因为项目上占用总公司的资金是银行贷款的,所以动态的计算是不一样的算法。

关于工程设备管理。前面所讲的国际工程项目的高投入,主要就是对设备的高投入。做国际工程的设备是没有回头路的,不像国内资源无限大,这个工程没用完的设备可以调到下一个工程去。在这里的设备,从国内运出来,就不可能再运回去。所以做国际工程,最终拼的就是设备。所以要对设备进行合理的配备设计、采购、运输,这些环节主要是总公司的环节,所以我们在这里不多讲。

我在这里着重讲一下设备的现场使用、如何合理地调配设备。各个作业组和施工员都有一个习惯,喜欢多占设备以提高自己作业组的工效。这一点现场经理一定要特别注意,要合理地调配组与组之间的设备配备,其目的就是使整个进度平顺地往前推进,而不是说某一个组推进得很快,另外一个组停下来了,导致整个作业面作业停滞。所以设备的配备调整这方面一定要多动脑筋。

我建议项目经理把设备资料上墙,大型的移动设备把它做成一个小型的模式挂在墙上,它在哪里移动,大家回来一目了然,也就知道哪个组占用多少设备,项目经理也知道这个设备放在那里多久没有动。尤其要注意履带设备不能进行长途自行,这个在国外要更加强调,因为设备一旦损坏,没办法维修。在国内爆了根油管或少了个什么东西,当天下午或者第二天早上就能解决,但是在这里,如果推土机断了一根油管,你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来空运,这台推土机才能恢复工作。所以在国外大家一定要特别爱惜设备,这主要是针对我们施工员来说的,施工员不能为了追求进度就拼设备,有些设备缺油、缺水、缺配件也蛮干,所以施工人员也要学一点普通的机械常识。

在这里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不见得你们每个人都知道,车辆在经过了一天的运行之后,回家之后立刻把发动机一关,这就是错误的。大家如果是自己私人的车,你也知道要保养这台车,晚上回来之后要跑怠速,但是对公家的设备不见得会这样做。工程机械和设备都是一样的,推土机也是要跑怠速的,推土机工作完了,不能为了下班,让司机一关立刻走人,这样所有的机械损坏会很快。现场的机械设备,例如说推土机,往哪个方向推,推多远,工效是完全不同的。

我以前做施工员的时候,一台平地机有多少个黄油嘴,哪些黄油嘴是每天要打的、哪些黄油嘴是三天打一次的、哪些黄油嘴是一个礼拜打一次的,了然于心。我觉得大多数施工员要有这种心态,特别是我们准备做施工管理这块的人员,对这个东西要花点时间来研究、要学习好。

在国际工程项目中,一个一流的机械修理工,他的价值大于一个工程师。有人跟我说,他一个工人,只有小学文化,他的工资都比我拿得高,其实这是正常的,什么东西都是物以稀为贵,现在整个中国都缺乏这种高级技工,一个好的主修师傅决定了这个项目设备的完好率。我们修理工自己也要意识到如何值得这样的尊重,修理讲究的是不过夜,只要出现问题,不论你干多久,哪怕是24小时,也要把这个设备拿下来。再一个就是修理工要多动脑筋,不能做总成师傅,什么叫总成师傅,就是这个东西换一个总成就可以了,那不叫修理工,只是配件更换师傅。我们的修理工尤其是在国外,就要想如果这个配件没有了,我要用什么东西来替换,可以做什么样的革新。

当地雇工管理

项目上一定要有用工制度。虽然我们现在管的当地人还不多,但是一开始的管理就要建立一个档案

如何建档呢?我建议要拍一张正面和一张侧面的照片、ID卡的复印件、签字字样和指纹印等。项目上要有专门一个人管理黑工工卡和资料,一般是翻译来做,因为需要处理当地工人投诉等问题。在这个国家,有很多以前为中国公司做过的当地雇员,我们应该优先考虑招这批人,老雇员的价值比新雇员大很多。

中国路桥和中国海外工程总公司等,之前做了一些好事情,在非洲国家和其他国家都这样做的,就是说一个好的工人,不论是测量工、机修师傅还是领工员,做了几年之后,因为项目完工,或者是别的原因,让他们离职了,我们用纯中文给他写一个用工证明。我昨天问了一下,我们项目也确实找到这样的人了,有些人他就有以前做过的公司用中文写的工作评价,这些工作评价具体写的什么他也看不懂,他也不可能随便改得了,这样的人我们用起来更容易上手。我们受惠于人,也要延惠于人,将来我们项目结束的时候,我希望你们也做这样的工作。为我们今后的项目,也为其他中国公司留下这样一个好的惯例。

再一个需要提及的就是我们要尊重工人,很多中国人有很怪的品性,在西方人面前就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在黑人面前就觉得自己是大国沙龙,高人一等,这是我最看不惯的人。我不知道在座的有没有这样的人。希望大家一定要对黑工足够的尊重,绝对不能打和骂。这个打骂黑工实际上是把自身的安全因素越降越低。要在黑工中培养几个和中国人关系特别好的亲信,及时地处理有关当地工会、偷盗事件、不安全因素这些方面的情报。

关于偷盗问题,当然不是所有黑工都偷东西,但是肯定在非洲黑工中偷东西是个普遍的问题,最主要是偷柴油。从工程车辆和机械上偷油很多种方法,比如松油箱海底螺丝,你看他车停在那里,你问他干什么,他说喝一杯咖啡就走,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小半箱油就没有了。

在卢旺达的时候,他们做到什么程度呢,每天那几台车子到一个地方去喝咖啡,但是去检查又看不到油是从哪里放走的,很久才知道,原来路的水沟中埋了一个油桶,那些车每天放一次油,就放十几分钟,一天可以积1-2桶柴油。后来就把海底螺丝全部焊死,他们就改在油泵那里放油。我们碰到过的一次最有想象力的的偷油,就是60吨的油车在经理部卸油,卸完之后他说车子坏了要修理,要求在经理部待一个晚上修车,次日早上再走,这个要求我们不好拒绝,结果到了晚上他把油抽满车开走了。还有工地上的加油车,一定要配备中国人驾驶,哪怕是当地人开车,也要有中国人一起加油,这个加油不能放开。

测量用的全站仪、水准仪,车辆上面的电瓶、启动器这是方便偷的东西。他们很少偷私人用品,比如说手机、笔记本电脑。所以特别要注意的是仪器。我们施工组不能把仪器脱离视线太远,大家觉得这个工人很好,跟我们一两年了,不能抱这种侥幸心理。

中国人的安全管理

关于项目安全这块,在国内我们也是经常讲,在国外也要多开会,要多讲政策、讲当地的风俗,项目上还要有套应急预案。我们这个项目才开始,可能还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但是总公司要为国外项目部准备一个应急预案的总方案,让各项目部根据总公司发的应急预案来制定一个符合本项目实际情况的应急预案。这个应急预案上面应很清楚地注明要有一笔资金,通常是外汇。如果发生紧急事件,怎么撤退。这个钱就是用于撤退用的。这个撤退的要求,我们在应急预案中写得很清楚,必须是谁先撤、谁后撤。以后项目展开起来了,必要时进行演练。

当地黑工这块,我们要有安全意识,我刚才为什么讲我们要培养亲信和耳目呢,有些消息是有风头的,营地上如果要出现重大的问题,没有一点风声是不可能的。如果说发生了这些情况,我们领导班子要紧急开会,来分析我们这个项目面临的风险性有多高,要做出正确的决策,要以人为本,以保全我们人的生命财产为第一要务。

在埃塞俄比亚的时候,河南省中原油田发生了一起绑架事件,造成九死七人被绑架的惨案。其实那个项目就是因为毫无准备,事实上三天之前就有当地人告诉他们最近经常有陌生人在你们院子里游荡,觉得这些人来路不明,你们要注意安全,他们根本没有注意这个善意的提醒,当地人其实已经暗示了他们。事情发生之后,他们连大使馆经参处的电话都没有。

为什么说不要打骂黑人、不要卖假货给黑人,因为我们中国人在非洲树敌越来越多,受众面越来越大,不能保证别的公司不在这里做坏事,影响中国人的形象。但至少我们公司不要做这样的事情,多行善举,让我们的环境更加安全一点。因为这个地区前前后后只有我们一家公司,我们就代表了中国人的形象,大家一定要有这个意识,我们每做一件恶事,也许只有天知地知,其他人都不知道,但是会导致中国人的形象在这里下降,会导致我们不安全的因素增加,所以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做一点善举,比如说助学、打井,当地老百姓会说你们好,敌对势力有什么动静他们都会跑过来告诉你。

还有一个就是我们财务人员给当地人发工资的时候特别要注意安全,绝对不能让他们掌握了我们发工资的日期、习惯、行车的路线、钱放在什么地方。中国路桥在肯尼亚就发生了财务人员从银行取钱之后,被一枪毙命抢走钱的事情。在中海外的越南项目,因为工资没有发完,放在财务室的箱子里,还有铁窗锁着,小偷把空调拆掉,从空调洞中爬进去把钱拿走了。

还有一个就是对当地的法律,尤其是劳动法和税法,要做深入的了解。我讲这个黑人对法律的武器比中国人运用得好得多,用法律维权的意识比我们强很多。你开除或处理一个人,都有注意劳动法和税法的特别规定。要研究透彻,要有专门的翻译不停地研究,而且找当地的黑工研究,项目上最好要聘请一个当地黑人律师。我昨天看了项目上的一些报告,关于环境和卫生的报告,是国内不常写的,但是这里很需要的,这个请总公司和项目经理注意一下。

最后一点要讲的是,项目的成败往往就是一个项目经理的成败,项目经理在一个项目上的重要性,在国际工程上面可以说是占了50%以上这样的重要性。所以大家特别是项目经理部班子成员,一定要维护项目经理的权威性,大家一起在外两三年,要齐心齐力地团结起来。作为项目经理和项目班子,也一定要关心职工,要不断改善大家的生活条件,这个成本一定会增加,但是如果能搞保证大家的身体健康,保持大家良好的工作心态,我觉得这个钱是能赚回来的。还要注意职工特别是年轻职工的心理建设。

我祝大家在这里工作愉快,身心健康,也祝这个项目取得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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